的好,也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免得我回忆起那些痛苦。我当年就说过,谁都不欠谁的,当年的事情不是你的错,那是林越自己的选择,我不恨你,只是不想再见到你。”
对方显然是很难过,语调低沉:“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提就不提罢。不过安然这孩子,是一块璞玉,这几年在这里,老爷子常把他带在身边,教了不少东西,还敦促他自考,又让身边的参谋和秘书教了他不少学问……”
梁少琴打断他:“好了,不说了,谢谢你们这几年对安然的照顾,如果你要补偿,我认为这足够了,以后别再插手了……对了,替我问候秦老。”
梁少琴说完,没容对方在多说,将话筒一搭,挂了。
她轻轻将头靠进沙发,黑暗潮水一般漫来。
今夜将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