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难,实在是可笑,可是这么多年的努力,他怎能说放弃就放弃,于是,忍着性子提着东西来了。
“什么没关系有关系,你名声都这么臭了,只有我才愿意娶你,你爹娘现在应该巴不得把你给嫁出去,我这就去提亲。”
见夏木槿这般不知好歹,便是横了她一眼,忍者性子不把话说开,说完便要朝木槿家走去。
夏木槿深深吐出几口气,骂了句:“你奶奶个熊,真当老娘是病猫对吧,要不是顾忌到家里人,早把你娘的踹飞了。”
说着,眸底闪过冷佞的寒光,一把拽过冯六郎,手朝那篮子一拉,再往东河一扔,随即,又朝他胯下一脚,用力一甩。
噗通......
只听得一声脆耳的落水声,随即,是冯六郎一边弯腰痛苦的捂着胯下,一边瞪着眸子看向夏木槿。
唇瓣动了动,最终却被抽气的声音给代替。
夏木槿眉眼一冷,指着他便好不给面子的说道:
“姓冯的,以后别让老娘见到你,否则,见一次踹一次,踹到你家断子绝孙。”
可冯六郎并未理她,而是一个劲的站在河里哇哇大叫,面色狰狞而痛苦,像是忍受着极大的酷刑那般。
夏木槿看了看自己的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