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做不到啊!
原来,历行爵在她的心里,已经占据了这样重要的位置,呵,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伤心什么?又难过什么呢?
她以前就可以为了历行爵不救自己的父亲,到了现在,她仍旧是如此。
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顾时澈将所有的不甘心与心酸憋在了心里,随之而来的,是冷傲,他说:“你做不做是你的事儿,反正我话放在这里,倘若你的父亲遭遇到了什么三长两短,可千万不要把错给怪罪到我的身上。?”
姜笙看着顾时澈,缓缓地从床上下来,走到了他的面前,“我知道,你恨我,可是这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那样伤害他们?一个是我的爸爸,一个是我深爱的男人,你让我在这两者做选择,根本就是在为难我。”
“为难你?”顾时澈抿了下薄唇,最后才笑了一声,“姜笙,我不是再跟你商量,而是来通知你的,你必须做出选择。”
“你之所以这么对我,是为了给白冉报仇,对吗?”姜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