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阳眯眼,“我想知道,你对姜笙能死心吗?”
他对姜笙,能死心吗?
这还真是一个好问题。
顾时澈抿了抿唇,要说死心,真是很难,但是再难的事情他都经历过,只是情感上的事情,他一定能够克服。
就像他能把对父母的爱,化为仇恨,化为禁忌……永远不让人提起。
可是这一切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不是么?爱他的自然会爱着他,不爱他的人,哪怕他藏的再深,那个人也依旧不会爱他。
“或许,能化成恨呢。”顾时澈又灌入了一杯酒,“她不是在乎那些人的生死吗?这一次,任务让我来执行,我会让她,看着那些人死去,却又无能为力……”
“她食言了,同样,我也不会兑现诺言。”
张博阳忍不住地攥紧了掌心,看见这样的顾时澈,说实话,他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他明明就深爱姜笙,可偏偏又要自欺欺人,那一刻,他真的很想告诉他,姜笙打过电话了,她是有事来不了。
但是,他知道,不能。
如果他告诉了顾时澈,顾时澈一定又会因为她而再次柔软,他不欠她的,凭什么要为了她一再破例。
她还没那个资格!
“阿澈,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