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车的人还好意思问何出此言?”
“我砸了你的车?我怎么不知道?”她浅笑一声,然后朝着夜空看去。
心想:今晚的星星真少的可怜。
“不是你亲自砸的,但是你敢说不是你找的人?”
“你敢说是你找人揍的傅潇,我就敢说是我找人砸的。”她昂起下巴望着他,就那么伶牙俐齿,锋利又冲动。
他抓着她的小蛮腰往自己身上一勾,然后狠狠的瞪着她:戚畅,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我只是觉得傅总做人应该磊落一点。”她立即反驳他。
“我不磊落?我再怎么不磊落也没有跟自己的小叔子单独在包间里喝酒。”
“你这样有意思吗?我最早跟他一起喝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买醉呢,你还真把自己当我老公啊?你现在没资格管我,你,——咬死我了。”
“我咬死你算了。”
夜黑风高。
他将她勾在怀里压在车身,就那么霸道的在她唇齿间辗转亲吻。
本来有点热的夜晚,竟然因为他的贴金而有一阵清凉的风经过,顿时整个人都舒服很多,而那个吻,似乎没打算停下。
而里面玻幕前坐着的几个人,安逸有意朝着外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