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凌晨四点半,新娘子哭着求饶:我错了,你在做下去我就死掉了。
“你老公到底行不行?”他趴在她耳边一声声的质问。
“行,很行,太行了,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你很厉害了,不管你吃的什么药我都不会说出去,我发誓。”
“你说什么?”傅总刚要消气,听到那话之后……
如果第一次做的太狠,以后你是不想用了吗?傅总。
“我什么都没说,呜呜……”
她是真的哭了,被折磨的。
“代价还不够惨重,所以你才不长记性,傅太太。”
戚畅……
——
后来她直接昏死过去了,傅总很满意的看着床上红色的印记,然后看着旁边趴着睡着的女人。
看来有时候肉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这话是靠谱的。
他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有些湿漉漉的长发,看着她熏红的脸蛋,蕴藏着锐利的眸光里闪过些许的温柔。
他承认他是玩狠了。
但是要是第二天让兄弟们跟女人笑话他不行,那么,他宁愿这样。
自私的本性,无法更改。
然后去打电话:你早上给我准备点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