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被扛起来。
主卧被用力关上,然后冰冷的门后,他摁着她柔若无骨的小身板一顿狂吻,顾不得呼吸的紊乱,也顾不得衣衫的不整。
他粗鲁的让她想要抽他,却手都伸不出去就被他紧紧地攥着。
“傅赫——”
“傅赫是你叫的?叫老公。”
“叫你个大头鬼,不许往下亲。”她大叫,两只手被他摁在门板,像是被钉住了一动不能动,他的唇瓣顺着她的肌肤往下那么自如。
明明一米**的大高个,却可以收放自如的感觉。
她竟然开心不起来,因为自己这样的姿势真的很难受,衬衣都被他撕开了,并且撕开的声音还挺大。
“叫声老公听听,嗯?”他突然起身,贴着她柔软的胸脯邪魅的哄着她。
“滚。”她只送他一个字。
“滚床单?好,我们先到床上。”他说着直接蹲下去抱住她的一双腿将她扛在肩上然后再一个过肩摔,她被摔在床上。
那张她好几天没再睡过的床上。
她突然不烦躁了,反而看着他扑上来的架势突然忍不住笑了,即使眼眶烫的红了起来,但是她竟然笑了一声:流氓,滚开。
“滚开哪里?今晚我只在这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