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睡着了,只感觉到呼吸突然有点困难,她动了动,动不了也就不动了,继续睡。
早上。
大床上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男人的脸轻轻地贴着女人柔软的秀发,两个人的视线都望着半空。
“到底怎么弄的?”
她躺在他赤条条的胸膛里,手被他的手托在半空,两个人的戒指在一起‘璀璨’。
“车顶上的开窗掉下去砸的。”戚畅只好如实招来。
“那怎么不早说?”
“刚开始根本没发现,如果昨晚你不突然搞偷袭我根本还不会感觉到。”
所以——
这女人到底是多么的木呐?洗澡的时候竟然都没感觉出来。
戚畅无奈的笑了一声,看着他们的婚戒。
“这戒指跟了我一段时间了,好像——我的孩子一样。”
“孩子?”
这个比喻……
“你想要孩子了?”
“我说戒指。”
他欺身而上,一副就要上她的样子,戚畅立即抵着他的胸膛说。
“那我只亲亲总行吧?”
“起床,九点我还要开早会呢。”戚畅立即说,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