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握着轻轻地放下,然后他骨感分明的手指替她把扣子一粒粒的系好。
“我去煮饭,准备好出来吃饭。”他说,深邃的黑眸盯着她好一会儿才舍得离开。
她在听到关门声的时候用力的闭了闭眼,用力的呼吸,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刚刚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胃里突然一阵绞痛,脑袋里一下子映入刚刚在床上翻滚的场景,她立即朝着洗手间跑去。
在浴缸里用力的挫着身上的牙印,搓的发红发疼了也搓不掉,最后又气不过的用力搓手,白色的泡沫把柔若无骨的手给藏了起来,她无可奈何的躺在了浴缸里,望着头顶的灯沉吟。
男女之间那种事,是不是会上瘾?
但是……
靠。
那男人,也太会玩了吧!
中午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她就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就不说话,他却突然问:听说昨天我大伯去找过你?
“是啊,不过比起你爸妈,我觉得你大伯简直就是一个绅士。”戚畅坦言。
“他以暴制暴的手段你还没见识过而已。”他笑了声说。
“我已经发出消息,我们在年前举行婚礼。”
“什么?”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