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更能让人心动。
“也可以这么说。”他低了低眸，承认。
“不要脸。”她牙缝里挤出来的三个字。
安逸震惊的抬眸望她：什么？
“我说安少好像是忘记了，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到底我能做成这样，还要多谢安少当初教得好。”
安逸一下子不说话，有那么一分多钟，两个人只是眼神对视着。
后来他讽刺的笑了一声：你果然还是恨我。
戚畅挑了挑眉：“我不是恨你，我是讨厌你，觉得你恶心，看你不爽。”
是的，他还不配让她恨。
起初是恨过，可是经年，就恨不起来了。
是厌恶，觉得恶心。
她就那么坦白的当着当事人的面前说对当事人觉得恶心，没有半点的尴尬。
“其实就是恨，当初我们——”
他像是哽咽了一下子，不过看在戚畅眼里，他不过是在演戏。
他起身，朝着她办公桌前走去，然后双手压在桌沿，倾身上前看着她精致的五官：其实我很后悔，看着你嫁给别的男人报复我，我很心疼。
果然很恶心。
戚畅皱着眉，斜着眼看他一眼，然后垂下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