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餐厅里挨着坐着,他不停的沉吟:你为什么半夜跑掉?
“准确说是下半夜两点半。”她喜欢精确,很从容的说出。
也是避重就轻,转移话题的一种方式。
“所以呢?”傅总显然很不高兴,闻着厨房里传出来的香气依然拧着眉:你去看看粥好了没。
戚畅抬了抬眸看他一眼,然后乖乖的去看粥好了没有,聪明如她,才不会在这时候惹他。
不过今天她还有件重要的事情得做。
早饭。
看着盘子里的鸡蛋傅总拧着眉:你怎么能连个鸡蛋都煎不好?
“如果傅总不喜欢,可以出去吃好的。”戚畅说,然后自顾的吃。
其实确实不应该,但是她实在是走神了。
吃完饭她便要出门,他说:你老公生病了。
“只是感冒而已,而且我必须出去。”戚畅说,换好鞋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今天必须亲自去跟傅家主母好好地谈一谈。
如果傅家主母再去找她家人说些不中听的话羞辱,那么她不介意立即就跟傅总办婚礼,反正傅总也有那个打算。
上午十点,凌美准时到了美容院。
每个周五傅太太都会来美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