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她身边,斜靠在桌沿看着她条件反射的推着椅子往后退。
“谁知道呢?或许是哪个不怎么熟悉的男人的床上。”她说,当然是故意。
她想惹毛他,然后让他主动去民政局。
“再说一遍?”
漆黑的鹰眸突然眯起,身子前倾过去,两只手抓着她的椅子扶手,就那么低低的与她保持着平视的距离。
“戚雪那里。”抬眸盯着他冷声道。
该死,竟然被这个男人吃的死死地。
那锐利的眸子里染了一丝邪笑,然后缓缓地直起身,却依然在她两个膝盖中间斜站着。
那姿势……
很暧昧,却又让人无奈。
她是懒的把他推开了,免得推不开,反而一来一往搞的更暧昧,反正她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有这样的能力。
“今晚呢?”他又问道,淡淡的。
“什么?”对戚畅来说却出其不意。
“今晚还打算过去你堂妹那里?”他质疑,声音不重,但是却让听了的人明白回答他的话需要三思。
“她出差去了,让我帮她看家?”戚畅不着痕迹的说。
“你确定?”
戚畅真的快讨厌死他,明知道是借口,还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