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潇忍不住皱眉:喝这么急干嘛?
戚畅耸耸肩:我错了,我先吃点菜。
拿起筷子来就吃菜,沈秘书缓缓地放下杯子,她还没抿一口呢,但是看着老板的样子竟然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喝,于是就放下了。
“他为难你了?”傅潇当着沈秘书也直白的问。
“他被为难了才对。”戚畅说。
“是哦,我看到傅总额头上好像受伤。”沈秘书好奇的说。
“不是好像,是确实,被他自己的烟灰缸砸的,我。”戚畅说起这事,竟然还有点小激动。
傅潇跟沈秘书都用那种非常不了解又佩服的眼神看着她。
“反正一言难尽,我也就不多说了,你们俩猜吧。”戚畅说,然后继续吃饭。
饭后她给戚雪打了电话,戚雪说出差去了,她便更乐呵了,直接开车去戚雪那儿。
熟门熟路,上楼后在地垫低下找到钥匙然后打开门。
昏暗的房间里,在她一进去之后就亮了起来。
把钥匙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然后把靴子脱掉随地一扔就走进去。
沙发里大包一丢,她躺在里面开始挺尸。
又安静下去。
想起上午的一幕幕,想起他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