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近三年,她像是把自己卖给了这座酒店。
家对她来说,早就不知道是什么。
至于傅赫……
去特么的傅赫。
就是他,她才会被逼到这份上。
爷爷奶奶把他当成了她的救命稻草,可是鬼知道那个大少爷在想什么呢?
对于他抽风式的表现,戚畅表示丝毫不理解。
她总还不至于傻乎乎的以为他为她煮一顿饭就是爱上她了吧?
想起他那阴阳怪气的笑就觉得烦闷,想起他那句就算不做检查也知道她不是处,她更是恨不得问候他的八辈祖宗。
总之这场婚姻……
傅赫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夜里一点,当他在她的门口停下,打开那扇门看着里面空荡荡的床上却是没走进去。
他心里想的到她今晚可能会很大压力,她对这一场很在意。
她是不是想一辈子都跟安逸对着干?
凌晨四点多,她办公室的门才被推开,她还在沙发里浅睡着,那声音很轻,轻到不足以把她惊醒。
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给她搭在身上,轻轻地。
然后在她身边的沙发里坐下,就那么静静地陪着她。
其实他以为她今晚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