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戚畅会立即去做。
她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又像是有一团冰,冷热交加让她备受折磨。
二十二岁的女孩脸上该有的纯情此时在她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到,她那么冷若冰霜,又似是看透一切,眉眼间都透着坚定。
他抬了抬眼,别人都看不清他的眼神,而她能。
敏锐眸光就那么直勾勾的射进她的眼底,却许久,都听不到他的回应。
而客厅里的所有长辈,都在等他的一句话。
不知道是过了几十秒,还是一分多钟,他的薄唇才轻启。
“我不需要。”
戚畅犀利的眸光里像是渐渐地升起一些释怀,然后她才转头看着众人:婚姻应该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既然我的丈夫都说不需要,我想,你们也不会再那么执着了吧?
去做检查,说的难听点,她觉得是在羞辱她。
而且像是被人羞辱的体无完肤的那种感觉。
她讨厌那种感觉,她讨厌长辈那种看不起她的时候却又要摆出大方姿态的表情,她讨厌长辈们那种好似是为了她好,实际上只是自私的想要得到自己目的的表情以及言语。
“这……畅畅,外婆不是说了嘛,就是给你婆婆一个交代,你婆婆那个人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