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个非常理智的决定。
她是不会再去谈感情的,男人根本就是下半身思考动物,跟男人谈感情绝对是自己找虐受。
而她已经自虐过一次。
戚畅觉得自己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在一件事情上重复犯错误。
“你搬出来他知道吗?”
“他知道的时候再说吧。”
意思就是他不知道了?
姐妹俩在沙发里吃着零食开始沉吟,各怀心思。
“你们俩滚过床单吗?沙发,地毯也行。”戚雪又好奇问。
“我都滚蛋了还滚什么床单,沙发地毯?”戚畅冷笑一声。
只是突然想起夜里两个人在沙发里差点逾越那一层的时候,想到他的老弟向她敬礼的感觉,脸刷的红透。
还好开的是小灯,姐妹俩也没有什么防备彼此的。
但是房间里的气氛还是很怪,直到戚雪又突然说话。
“你知道李云吗?你老公的死党之一。”
“嗯哼。”
“他说他看上我了。”
戚畅抬眸,姐妹俩对着眼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似在用眼神交流。
傅赫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家里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