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畅气急的喊,然后站了起来,较好的面容上真真发白,细长的颈因为过度紧张而泛红。
就因为这些人如此,这场婚礼,她还就是不办了。
虽然商业联姻从来都在这种圈子里常见,她就是不服气,难道她这两年的努力在这些人的眼里就这么无用?
“业务部这个月的业绩如何?市场部可有进展?这个酒店姓戚,所以你们只要等着我一个人在这里用功?你们都没拿工资?你们每人带亲戚朋友来白吃白住白玩?”戚畅几乎是火大了。
众人看着她突然火冒三丈的样子立即都挺起后背不敢再轻易开口往她身上摊责任。
“现在我们城市的旅游业做的这么兴旺,而我们酒店的入住率呢?这是今年最后一个季度,也是我们最后一搏,这个季度除去明星入住吸引来的客流量,要提高上个季度的百分之五十,这话我既然说出去,如果你们做不到,那这个年谁也别想拿到钱,散会。”
“戚总,其实酒店可以有针对性地推出自己的中间市场品牌,还可以在地域上采取多元化的战略来增强竞争力,从竞争中突围。”突然有个领导开口。
“我们没有自己的市场品牌?”戚畅差点气晕过去,然后转身就走。
其实大家看得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