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什么鬼主意,我都会让他死的很惨。”戚畅淡淡的说,然后端着酒杯跟戚雪的碰了一下。
戚雪一愣,后来却没再多问,只是看着戚畅,戚畅这两年城府越来越深不可测。
晚上她没回公寓,她只是不想太早回去,反正他也不会早回去。
只是在客房部参观,然后溜达了一圈,停在了那个曾经她跟傅赫住过的客房:这里面有客人吗?
秘书看着她突然停下的房间门牌:我马上打电话问一下。
戚畅没说话,半分钟后秘书立即回答:没有。
戚畅这才推门进去,秘书跟着,但是不知道戚畅为什么会进去,其实她这个秘书也是临时配上来,原本这家酒店里没有秘书的,但是为了让戚畅偶尔过来检查的时候身边能有个人才把她配上来。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里面已经找不到一点点当初的痕迹。
后来回去的路上她还在想,她干嘛突然去那里?去找什么痕迹?
傅赫也是刚刚放下车子,两个人一起从地下停车场上电梯。
“去了市南?”
“嗯。”
他没再问,她也没再说。
其实很多时候,说太多,容易有些不好的情绪,所以,还不如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