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才回公寓,老太太说让她别听不进去老太太的罗嗦,老太太罗嗦也是有道理的,她怎么会听不进去?也难得有除了妈妈跟戚雪之外的人对她唠叨,她很享受那个过程,又很折磨。
马上就要二十三岁,她却觉得自己好像早就过了二十出头的年纪到了二十岁的尾巴。
上楼抱了条毯子就下了楼,一个人开着电视在沙发里看新闻,看了两眼后就换了台,有些疲倦的躺在了修长的沙发里,然后继续换台。
有个很古老的电视剧在重播,小时候她还是追过不少的韩剧的,只是自从那年后,她再也没有时间跟心情去看什么韩剧。
今天在看,竟然觉得恍如隔世,而那些曾经令自己心动的话语,却还是会让自己的心被牵动。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然而那些过往,却再也回不来。
如果可以重来,她想她不会给安逸那样的机会,那晚安逸跟她去给她父亲过生日的时候跟她父亲提起一个朋友想要去他们酒店上班,然后……
不再想下去,她翻身躺在沙发里,不去管电视里演的电视剧,也不再管外婆的话,只是那么窝在里面,把自己用毯子整个的包住只露着干净的小脸,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那么美,又带着点冰。
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