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高兴,那老东西明显是不把她放在眼里,这一场若不是她跟傅潇把傅赫搬出来打压那老东西,恐怕合同也没那么顺利的签了。
想到那脏爪子摸着她的大腿她就生气,这两年多不知道多少男人把手往她大腿上放,她表面上随和却还是能想办法逃开,但是近来她突然发现,自己就算让别人碰一下都会觉得无法容忍了。
根本再也做不出好表情对那些人。
他一走就是好几天,外婆却一个电话打到她的手机上,要她去陪着吃饭,戚畅买了鲜花带去,老太太看着那一大束花果然很开心。
只是却有点伤感:那时候小赫爷爷还活着的时候啊,每年情人节还会送我一支玫瑰,他走后啊,就再也没人送过了。
“那以后每年情人节,我来送外婆花儿。”戚畅搂着老太太的肩膀说道,很是亲热。
老太太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畅畅啊,你跟小赫真的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吗?
老太太眼尖着呢,又头脑很清醒,她女儿女婿说的话她也明白,而且看戚畅的表情她也懂。
他们俩没有一点亲密的人的样子她更是看在眼里。
“是啊。”她答应着,也不自禁的叹了声。
偌大的家里只剩下老太太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