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凌美离去后却不自禁的皱着眉,心却想:结了婚的男人怎么能再找别的女人?
其实通过今天跟戚畅的交流,凌美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很从容淡定,很聪明,年龄也可以,但是就是不干净。
他们傅家是不允许一个不干净的女孩进门的。
下午傅赫去开会,戚畅也在办公室跟律师见面。
律师例行公事的问她:合约期还是老规矩,三年。
“改为十年,并且若是违约,十倍赔偿。”
戚畅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是这段婚姻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如果现在不抓住,那么哪天离了她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律师立即了然,点点头垂眸开始继续拟合同,料定现在没人会轻易推辞了‘傅太太’的合同。
晚上在酒店包间签合同,她带了傅潇,合作方带着女秘书。
酒桌上已经空了几瓶酒,那老总已经有些醉意,搬了搬凳子跟戚畅紧挨着。
戚畅垂着眸却已经闻到那酒气熏天的口臭味,不说话,只假惺惺的浅笑着。
那位老总不顾傅潇在场拍着她的大腿说:戚总,你可是太狠了啊,这都说美人如蝎用在你这儿可是一点也不假。
“沈总,我当您是夸我呢。”她浅笑着说,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