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的后来,半睡半醒之间,小女人独自卷缩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不知不觉的眼角湿透。
漆黑的房间里什么都看不清,却又好似冷宫。
原来——已经深秋。
第二天下午她果然收到一枚戒指,望着那比她昨晚买的大许多的钻戒,她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也没往手上套就扔在旁边了。
她才不稀罕的戴。
她去开了个会,然后再回到办公室就看到一个早已经不熟悉的身影在她的办公室里。
傅佳正在她办公室里转悠着,这儿一眼那儿一眼的,听着门响便转头看去。
俩女人四目相对,也有两年多没见了。
毕业后一个开始忙家里的酒店,一个出国深造。
“傅佳?”戚畅拧着眉说出这俩字,她不太确定,虽然傅佳没怎么变。
“没想到你这女人还认识我,那相信也一定记得傅赫是我哥了。”
……
没有,她完全没有记得,她完全把傅佳这个女孩子给忘记了,这么说起来,她突然记起傅佳有个哥哥……
“我是来告诉你,你们这桩婚事,我作为傅家的一个重要人物表示强烈反对,并且代表我爸我妈告诉你,我们全家人都强烈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