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拧起眉。
昨天早饭后她从酒店出来一转头看到那家酒店的招牌差点气晕过去。
她昨晚喝酒的会所是她家市中心的最高级别酒店,上面就有上好的客房,他却把她带到那里,他不是侮辱她的话……
难道他是有十足的把握她会嫁给他?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但是……
她戚畅,向来不拾嗟来之食。
老实说他真的很大方,可是她最不愿意的,就是跟男人纠缠不清。
哪怕这两年跟再多的男人在酒桌上费尽心思,但是酒席一散,便什么都结束了。
戏这种东西,真的很需要技巧的。
而跟一个男人用婚姻来作为赌注,这对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来说,比这两年做的任何事都具有挑战性。
“昨晚你们俩真的一直在一起?”
戚丰又问了声,面带质疑。
“怎么?是觉得您女儿配不上那样的大人物还是觉得您女儿终于攀上了一棵大树?”
“畅畅,你知道爸爸不是那个意思。”他还努力想做个关心女儿的好父亲。
然而对于父亲对她的心思,早在两年前开始她就已经不在意了。
父女间说再多的话也不过就是这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