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记得他也在,好像是跟他的狐朋狗友。
只是后来呢?
隐隐约约还记得一点点,似是被一个男人给抱出了会所,是什么人?是他?
心脏骤然发紧,好看的眉心又蹙了起来。
真是喝酒误事。
只是当她缓缓地爬起,原本就已经不怎么好看的脸上更加苍白无力,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真空着,下意识的又抬起头,那原本没什么精神的黑溜溜的大眼珠硬是要瞪出来的感觉。
那一刻脑子嗡嗡作响,浑身紧绷着,昨晚到底还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
然而二十分钟以后,她却是已经在房间的浴室里冲了澡,出来的时候身上的浴袍不怎么合身,但是穿在她身上却尤为尊贵。
看到床上放着的白色盒子不自禁的又把眉头给皱起来,转眼朝着门口看了两眼,然后一个手指轻轻地把盒子边缘给挑开。
她的动作很灵活,很轻松,甚至带着些男子做这件事的时候的帅气。
一双很大的杏眸里闪烁着不同于寻常女孩子眼里的单纯,透着一股锋利跟敏锐。
唇瓣微抿,细长的手指放在衣服布料衬托的像是上好的玉。
确定自己从上到下毫无挑剔才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