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注意。
“妈的,老子刚刚要是跟了她的和局,一万块就翻成八万了!”马后炮开始愤愤不平起来。
?“你那不是放屁吗?那牌盖着你能知道下面是什么?光知道说空话,再来一局和局,牌没有翻开之前,你能有这个胆量跟一万?”有说风凉话的直接就抨击马后炮不切实际。
“这只是运气,那姑娘赢了这一把,估计下一把很多人都会跟着她走!”也有人还算理智,一眼就看出这事儿不靠谱。
“这倒是可以跟上一跟,刚才那一个小伙子,不就一直赢吗?”
见赫连幽一下子赢了三万多,乔俊杰很是激动,反倒是赫连幽自己却是一脸平静,看不出多少喜悦的情绪,对于这样的小打小闹,赫连幽心底是没有多少波澜的,她赌涨一块毛料也不过分分钟的事,几十上百万很快就能到手,所以这样的赌博她根本不看在眼里。
不是她不想赢,如果她真的想赢,完全可以作弊,一押一个准,她只是不屑这样作弊罢了。
所以第二局,荷官刚刚洗完牌,赫连幽就毫不犹豫的将刚刚赢得的八个筹码又一次尽数押在了和局上。
而她这一举动,把刚刚已经打定主意要跟她押注的人,统统地都都顿住了,这些人用看疯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