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个美丽的意外而已。
不过,赫连幽可不管这些,看到了就是看到了,她心情极度郁闷的爬上病床,用被子把自己紧紧的裹了起来,密不透风。
“别把自己给憋坏了,快出来!”拍了拍她撅在被子里的臀部,柔声安抚。
“走开!我不想见到你。”她在被子里拱了拱,就是不把自己给放出来,此时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再见人了,那么私密的地方被他给瞧了去,她……她……
说不清楚心里面是什么感受,又羞愤、耻辱……
想着刚才看到的美景,宫野北昧着良心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别生气了。”
“啊……你个老流氓,你还想看到什么?”赫连幽闻言,’噌’的一下就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原本白皙的小脸,此时一片嫣红,美眸娇嗔……看得男人心猿意马。
只是再听到那句’老男人’时,宫野北不淡定了,他才二十八好不好?哪里老了?人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他这连花骨朵儿都还算不上好吧!
“你刚说谁是老男人?”宫野北半眯着眸子,眼底一片深沉,让人摸不清情绪。
“就说你了,你就是老男人,老流氓!”想着刚才在洗手间的情景,她红着脸,大声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