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你这个中国女娃!高高低低的几句语音不规范的普通话.新月学的挺像的.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但是新月哭了.我仔细地看着她,望着泪泉细细地,汩汩地涌出.我的心很痛,恨不得抱着她远走高飞.
韩新月又说了起来。
“oh!my god!”
老板火了起来,抬起腿脚向新月踢来.
他嘴里口口声声地说道:
“给我把那些碎片用手捡起来,你这肮脏的东西,竟然坏我的生意.”
她的胸口生烟,痛得难以忍受,红肿的脸发着紫,嘴里发出丝丝的声音.那一天,那一次,新月没有哭,忍受着疼痛向外宾道了歉.用纤细的、流血的、带着素白手套的小手,一遍遍,一次次地捡着碎玻璃片.那双手指沾满了鲜血,浸着手套发酸,我的心在痛,都无人管,无人问.她忍受着坚持地端着碎渣出了门.
“哇”的一声,她哭倒在了床上.同行中有一位女服务员见她可怜,问寒问暖.酷热的暑天,最热是天气,最冷是人心.
新月哭得死去活来,只有一位同行同情.渐渐地她醒悟了,明白过来,说道:
“我来的目的达到了,明天就走.”
就这样她走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