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好,背起脚板,哦嗬喧天,跑都跑不赢。
水产局长的办公室里一阵沉默。
黄春江这个舱梁上切萝卜,干干脆脆的人,面对这位神态暧昧,含糊不清的县水产局局长,他用毅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愿在这一点上再跟刘国池纠缠。他说:“这个问题,春柳湖的干部和群众都可以帮你回忆。”他把红皮笔记本放进怀里,接着说:“春柳湖多次向你申请过养殖生产基地、渔民生活基地,迟迟没有得到音信,而今你该答复了吧!”
刘国池觉得这是一个尤其麻烦的问题。从1963年起,雷耀湘、黄春江至少五六回找过他。他总是采取不同的方式拒绝了。他说:天然捕捞年年增产,何必吃了五谷想六米,标新立异,要什么基地。要了基地搞养殖,丢了捕捞收入,抓芝麻,丢西瓜的算盘打错了。加上破坏基地上的芦苇,等于打死儿子讨小老婆,鬼都不是这样碰的。总之一句话,他把甘长礼、历崇德他们的话语搜集起来,做了他的挡箭牌。
刘国池特别想起了前年冬天的一次,黄春江跟几十个群众一起,向他列举了连家渔船六大弊端,强烈要求他批给生产生活基地。他当时的态度也很强烈,干脆连一点道理也不讲了,凭借职权横蛮地说:“老老实实捕鱼,生产生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