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卓有德业务能力强,领导生产是把好手,没想到在大是大非面前,在两条道路的选择上,如此旗帜鲜明,立场坚定。他觉得自己在生产队干部中多了一个强有力的支持者,人生中多了一个知音。他向卓有德投以感激的一瞥。
他接着前头的话题说:“刘局长,《连改报告》里头提的那些问题,你觉得对,还是不对?”
“这个……”刘国池在想下文:“就是有些地方,不要把我的本意理会错了。”
“错在哪里?”黄春江不容含糊。
“比方说,1962年在你们春柳湖蹲点,我是讲了些话。不过,包产到船,以产计工,都是大队党支部要搞的。”他想,当时党支部书记是卜思源代理的,把责任推给他,他也不会说什么。不过,刘国池还是假惺惺地说:“不管如何,责任总在我身上嘛!”
黄春江问:
“‘渔业也要退够,水面要开放’,你讲过没有?‘包产到船’你赞成过没有?”
“你讲讲看。”卓有德狡黠地插话,“前头两个问题,我先提出来,你也没回答呀!”
“这……”刘国池本想说没有讲过和鼓吹过,但觉得还是不把话说绝为好,便连连说:“让我想一想,让我想一想。”
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