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讲客气呢?都是吃水产饭的,自然一家人嘛!何必拘谨,何必讲客气嘛!”
说着,刘国池自己坐在了黄春江左侧的沙发上。
卓有德嘴里连声说着“不客气!不客气”,屁股落在了黄春江右侧的沙发上。
三个人的位置呈“品”字形排列。
黄春江就坐在“品”字的上端,恰好构成了一个审讯者和两个被审讯者的坐势。
刘国池心里暗骂黄春江:这小子连一点上下级观念都没有。目前还只当了个大队党支部书记,如果职务再高一点,岂不目空一切。再不能让他往上爬了。不!连这大队党支部书记也不能让他安安稳稳的当下去了。
卓有德心里也在暗骂黄春江:这穷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对全县水产战线的最高领导者就是这种态度,连起码的礼数也没有嘛!不过也难怪,穷叫花子出身,哪里懂得什么礼数不礼数,只晓得瞎鸡巴乱搞三千。跟这种无知者打交道,真是格外的吃亏。
刘国池看看黄春江,又看看卓有德,他心里打定主意,要看看黄春江怎么打开话题。你小子怎么出牌,他就怎么接招。
卓有德看看黄春江,又看看刘国池,他心里打定主意,此种场合,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轮不到自己先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