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的事不敢做。全靠别人牵起鼻子走路,把着手腕子做事,真没出息。气得死的让他气死哒,我只懒得同他讲。”
黄春江连声劝解:
“鲤鱼嫂你莫生气。跟自己的男人有什么生气的啰!你晓得他是那个性格,从恩娘肚子里带来的。一下也改不了的。只能慢慢来。”
李玉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又说:
“我不晓得怎么找了这么一个没得卵用的男人。真是前世造的孽,这辈子要还。”
黄春江见她这样泼辣,敢于跟男人的错误思想作斗争,钦佩地点了点头,说:
“鲤鱼嫂你讲得好。认准了的路,就是要走到底,看清了的事,就是要做到头。刘国池反对,不怕。贫下中渔认为好的事,毛主席、刘主席、党中央总说好,总支持。”
李玉妹不停地点头。
黄春江一想到钱仁和那些人,认识模糊,态度暧昧,心头不免沉重起来,但一见李玉妹这些人迫切要求连改、定居,就心潮澎湃,信心倍增。为了让这位可亲可敬的渔家妇女放心,他便把要去找刘国池批准《连改报告》,划给生产生活基地的事悄声告诉了她。
李玉妹说:
“对!要求他无论如何把《连改报告》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