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属了,看我,我和温人不像兄弟吗?”太宰治指着自己,脸上带着笑容,“所以就是这样啦,这位先生请告诉我温人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了!”
相徳海子看着他,“是吗?原来是浅羽君的兄弟,您和浅羽君看上去很反差啊。”
浅羽温人看上去温和内敛,怎么自称他兄弟的人会这么跳脱,而且他身上这一圈圈缠着的是绷带吧?好夸张!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相徳海子很有自知之明,像他们这样的工作岗位,别说是来寻仇,就算是小偷也不会跑到这里来,活人对于死亡有忌讳,更别说每天看到的都是死亡的这里。
编自己和一个入殓师是兄弟的谎言,正常人都不太可能。
带着太宰治走进殡仪馆,一直到化妆间,相徳海子指了指房间,“浅羽君在里面工作,你打开门就能看到他了,对了,里面有尸体,如果介意的话我帮你喊他出来。”
“不用不用,尸体而已。”太宰治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顿住,“对了,这位先生,我问一下,温人还穿着工作服吗?”
“唉?工作服?”相徳海子有些奇怪的看着太宰治,“浅羽君不太喜欢工作服,除了外出工作之外都不会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