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认识的人中间有没有实力比较强,有意向在养殖方面发展的人。
郭杰父亲一直留意着谭力的表情,心神跟着谭力的表情变幻波动。好几分钟过去了,见他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的希冀一点点被湮灭,最后变得失神。
都说男人三十而立,自己的儿子却在男人最该成就事业的时候走了,虽说给自己留下来两个孙子,但终究不是一个完整的家庭。再说,儿媳妇还年轻,在现在这种社会风气下,能一直留在这里侍候老人孩子吗如果家资足够丰厚的话,倒还有可能让儿媳妇留下来,可现在还欠着银行一大笔钱,这也是自己这么大岁数还要求着谭力给个营生的无奈
不是他喜欢猜忌多疑,而是现实存在的问题。想到这些,郭杰父亲心里更加难受了。
“有一个。”
就在郭杰父亲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谭力开口了。就像即将溺毙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下意识的脱口问道:“谁”
“王泉。”
“谁能想到这种事情呢唉”
杨守一惆怅的说着,注意到周行长脸色不善,又是尴尬的说道:“老周你也不要担心,就算是人不在了,场子和猪还在,以现在的行情来看,收回你们的贷款绝对不是难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