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在咱们之间几乎不存在,因为咱们每个人都是泥菩萨。”
泥菩萨?
最后三个字似乎刺激到了他们的神经,一个个脸上都是露出苦闷的表情。
李泽锋苦笑一声,看了程海洋一眼,又是说道“程经理有句话说的对,咱们投入这么大的资金量,天天还得守着门店来回接货发货。我说这些不是抱怨付出的太多,而是想说,这样的付出对比得到的回报太特么让人憋屈了。”
“对,就是憋屈!”
程海洋朝着声音看去,这个老板姓田吧?
五十来岁的田老板很是愤慨,胸口起伏不定,“我一个朋友,没我入行早,也没我有钱。人家在浙省仅仅花费三年的时间,每个月的流水就超过了我,利润更不用说了。我跟他聊天的时候,他也劝过我,说是只要走出南湖,哪怕只投入现在一半的资金量,回报绝对远远超过这里。”
“我有时候真想走出去,哪怕是从零开始也不怕。可随后想想,这么大岁数还要背井离乡讨生活,心里就有不甘。有时候也会苦中作乐安慰自己,再熬几年说不定就有变化了。特么的,我都五十三了,我还能熬多久?”
说到最后,田老板满脸愤恨。
“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我是打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