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泉喊服务员过来称量竹签。服务员收拾的时候,从一大堆竹签里挑出二三十个铁签子,“先生,这不是我们家的。”
王泉看着铁签子发愣,看向张舒,张舒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这是我们带过来的烧烤。”
吃串串的时候不自知,坐进车里,张舒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香辣味道很浓,不由开始担心,这要是被刘香兰闻到了,肯定少不了一阵说教。到家的时候将近十二点钟,开门的时候张舒突然变得轻松起来,小声嘀咕着“都这么晚了,咱妈应该睡了吧?”
王泉打开门,张舒伸头往里面一瞅,客厅没开灯,暗暗松了口气,进门之后朝着卧室方向看去,也没有看到门缝里有灯光。
“睡了!”
窃喜一声,朝着卧室走去,就在张舒刚刚准备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对面的房门突然打开,屋内的灯光铺洒出来,可以看到刘香兰披着睡衣站在门口。
“咋这么晚才回来?”
张舒大气都不敢喘,尴尬的笑了一声。
刘香兰似乎没发现张舒的异样,板着脸很是不满的对着王泉骂道“你自己熬夜就算了,还拉着小舒一起,马上要当爹的人了,一点都不靠谱。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就别回来了。”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