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想说些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继续巡视场子。
……
“这龟儿子,又变卦了。”
陈福林气恼的把手机丢在桌子上,脸色很是难看,今天下午好容易联系上一个愿意出货的老板,谈价就消耗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那老板却临时有事,搁置了。
等晚上吃完饭,再跟老板谈,却被告知,涨价了。
强忍着心里的憋屈,又是一番拉锯战,终于敲定价格,这边还没把订金转过去,冻品群又传来新一轮的涨价通知,这下好了,又特么变卦了。
旁边坐着的陈大斌也是脸色不愉,他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狠狠抽烟,吐出烟雾后,这才狠狠说道“这样下去,用不了两天,价格就会达到新一轮的高峰,甚至有可能比上个月的最高峰都要高。”
“那咋办?现在都在积极备货,谁也不甘落人后,要不是这些抢货的人太积极,价格能这么涨吗?”
陈福林痛恨别人的时候,已然忘了,他自己也是抢货大军中的一员。
“老汉,你不是说昨天王泉给你打电话了,五千头的副产品也不少了。”
陈大斌苦笑摇头,喝了一口茶水后说道“王泉昨天说三天后,照这种涨价速度,等他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