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也要在自己手里囤两三个月才能往外放,这两三个月需要压进去多少钱?”
窦远洋面色不改,淡淡的看着老黄,道“说到最后不还是钱的问题吗?”
老黄一愣,张口无言。
窦远洋跟老黄添了添茶水,笑着说道“咱们吃的就是这碗饭,你不舍的投资,怎么能够收入大额的回报呢?想要控制川省的价位,就必须掌握绝对的资源。古叔,你看我说的对不?”
大黄牙按灭香烟,随后从烟盒里再拿出一支点上,这才点头笑道“远洋说的不错,老黄你也是老手了,你担心什么呢?两个月不也才不到五千万么?你是不是玩不起了?”
老黄被俩人夹在中间,脸色很是难看,却又反驳不了他们的理论,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又是气哼哼的说道“行,就按你们说的,铜锣这里压五千万,那三汇呢?”
“三汇的业务量可比铜锣翻了一倍都不止,按照这样的玩法,三汇那边压的资金岂不是要上亿?”
大黄牙抽烟的手微微一颤,随后看向窦远洋,窦远洋依旧表平淡,轻叹一口气,道“老黄,我老汉以前说你做生意还行,我也一直把你当成可靠的合作伙伴,怎么今天就变得畏手畏脚了呢?”
不等老黄接话,窦远洋又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