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声音微微变了音。
夜染是他身边最得力的属下,他有愧于他。
“他不会怪你的。”唏儿道,“这些年,他一个人呆在这么大的绿洲上,虽然日子过得苦,却也自由自在。”
夜漫空苦笑,其实,在看到那抹炊烟时,他就开始激动。隐隐期盼着,当年的侍卫还活着。还有他飞进绿洲的刹那,忽然就萌生出一种感觉,绿洲似乎比当年走时范围大了不少。
他道,“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一直留在这里。”
以夜染的功夫,完全可以回到苍云国。
“他应该是在等你!”唏儿轻笑。
她无法想象,一个人守着一片绿洲,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不孤独吗?
随即,她又想到了夜漫空。
看来,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他们的毅力和坚忍都强于常人。
赤焰他们带着大家搭建帐篷,唐归晚干脆拉着明眸到水边去洗漱。既然要在这里歇上两天,今晚一定要好好洗个澡。
这些天在沙漠里赶路,风吹日晒,人晒黑了不说,连头发都跟枯草差不多了,摸一把都扎手。
绿洲很大,野味也多,没过一会,夜染就带着劲风三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