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衙役说着话,就要动手。
唐遗风眸色一冷,一腿踹了过去,衙役惨叫一声,坐到了地上。
“你敢殴打官差?”坐到地上的衙役大怒,对着同伴道,“给我上,把人拿了。”
另一名衙役怒气冲冲的就要向唐遗风扑来,外面进来一名管家模样的男子,对着他们怒喝道,“都给我住手!”
“你是什么人?”衙役暗恼。
管家身前的小厮将手中的领牌对着他晃了一下,衙役大惊失色。
不等他们说话,管家已经对着唐遗风一点头,然后看向掌柜,“我家殿下可以为这位姑娘做证,证明她的客房失窃是真!”
掌柜的虽然没看清小厮的令牌,但光听殿下两个字,也知道面前之人惹不得,整个京都能被称为殿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他低声道,“是,是小人冤枉了姑娘。”
管家又道,“此事已经经官,若查不出来贼人,掌柜的怕是就要破财赔偿了。”
掌柜的脸如死灰,唐遗风丢了多少银子他不知道。但是他每日见唐遗风进出,穿的衣裳可没有普通料子,赔偿的话,最少要他客栈几个月利润。”
见他面如土色,唐遗风也无心为难。对着管家道,“多谢这位老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