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皇上。”
陈香郁听他说这些没用的,火气更大,冷着脸道,“我这次回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你住一晚,明日就走。”
说完,也不等陈远再说话,便带着彩玉往自己从前住的院子去了。
陈夫人与陈远面面相觑,焦急的道,“老爷,怎么办啊?香郁……”
“她的事,老夫管不了,你最好也少掺合。免得最后连累了我们整个陈家!”陈远怒声,当初皇上还是三皇子时,明明对香郁敬重有加,要不是她在宫里乱来,皇上怎么可能非要废后?
要知道,皇上登基之后,身边可是只有陈香郁一个女人。
这样的皇上,她都守不住,还能怪谁!
陈香郁说到做到,真的只在娘家住了一晚,第二日用了早饭,便起驾回宫。
送走她之后,陈远长出了一口气。
紧接着心又提了起来,总觉得陈香郁这次回家不会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他叫来管家,问道,“皇后娘娘这次回来,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管家沉思了片刻,道,“倒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是昨日彩玉姑娘曾出府一趟。”
陈远心里一紧,“彩玉是孤儿,无亲无故,她能有什么事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