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唐门长者,正围在床前。
他们一看到唏儿,立刻对她怒目而视,一人道,“小小年纪,就只会说大话,要是门主有个好歹,我绝不饶你。”
“我看她就是故意想害死门主,等门主死了,好让自己男人得利!”又一人开口。
“都闭嘴!”唐归晚走在后面,厉喝一声。
“我爹中毒之后是什么样子,你们哪个没看到?你们除了会说风凉话,哪个出手救过他?”
“唐归晚,门主中的是夺命,是我们不救他吗?明明是所有人都没办法!”一名老者气得胡子直翘。
唐归晚冷笑,“既然知道是夺命,就不要把责任推到表嫂身上。你们先到外面侯着,先让表嫂检查一下是怎么回事。”
几位老者立刻炸锅,“我们不走,我们就要在这里看着她!”
“对,凭什么赶我们走?要是大家都不在场,万一她医死了门主,我们找谁负责去!”
房门被人打开,唐君河和唐拓一前一后进来,唐君河扫了眼几人,冷沉着脸,“你们如果是真心为了不渝,就跟我出来,到外面去等。要是你们再胡闹下去,耽误了救治不渝,就以谋害门主之罪论处!”
几位老者面有不甘,却不得不跟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