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河开口,眼中带着疼惜。
“爷爷。”唏儿眼角带起一丝淡笑。若是外祖听到她喊唐君河这一声爷爷,应该也很欣慰吧!
虽然外祖一直没说,但唏儿感觉得到,她对唐君河的歉意。
那种歉意是无法弥补的。
好在,她最后嫁给了风锦,嫁给了唐君河后人。
“唏儿,你见过你不渝叔,觉得他还有救吗?”唐君河开门见山,直接寻问。
躺在床上的人,可是他儿子,他比任何人都担心他的安危。
“我只是有个想法,毫无把握。”唏儿一脸歉意。她不想给别人希望,又让他失望。能不能医,真的是个未知数。
若是能找到那位留下金针的婆婆,或许还能多一分把握。
唐君河脸色不变,似乎唏儿的话,早在他预料之中。
“我昨晚已经命人去找银针婆婆了,一有消息,下面的人就会立马来报。唏儿,你不要有太大压力,尽人世,听天命!”唐君河说道。
“爷爷放心,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去救不渝叔,但我毕竟医术有限……”
唐君河神色一黯,忽然站了起来,“唐拓约了我一起出城,风锦,阁主府已经命人打理好了,你和唏儿今日就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