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礼,”赫连子荣盯着女子看,“才艺练得怎么样了?”
“回大人,在棋艺上,轻挽昨日已经赢了教习师父。”
“好好!”秦瑟大声夸赞,“你再好好练着,只要机会合适,我就送你一场造化。”
“大人放心,轻挽绝不敢懈怠!”
说完之后,她又道,“大人,前些日子进府,一直住在风雨楼的那位小姐,也和轻挽一样吗?”
“她如何比得过轻挽,如果你成功了,我就让她去做你的丫环!”秦瑟道。
“可轻挽听说,她可是官家小姐……”
“在本大人这里,轻挽才是家世清白,身子清白的好姑娘!也只有轻挽你才配得上那人!”
轻挽心头暗喜,不禁得意。
“轻挽多谢大人栽培,一定不负大人所望!”
秦瑟点了点头,“如果没事,你下去吧!”
轻挽刚要走,忽然想到了路上碰到了吴姨娘,一脸好奇的道,“大人,轻挽在过来的路上,碰到一名趾高气昂的女子,她是大人的侍妾吗?”
“她连奴婢都算不上,要是她敢招惹你,你尽管惩罚便是。”秦瑟话锋一转,“但是风雨楼的那位小姐,你不要去招惹!如果你发挥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