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打定主意,等她交出解药之后,就把她的脸割下来,换给唐璇玉。这样以后,就算他不能照顾唐璇玉了,也少一些亏欠。
“解药没有,要命一条!”唏儿一脸清冷,甚至目光中还带着不屑。
“你找死?”唐余南大怒。
他已经好言好语相劝,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给脸不要脸。他冷声,“赫连唏儿,我最恨的人是风锦,因为璇玉喜欢的人是他!对于你,我只是觉得可怜,你那么喜欢风锦,他却把你忘了。把解药给我,我放你自由。”
唏儿嘲弄的咧了下嘴角,伤口处越来越疼。
她把小药瓶放到袖中,握剑的同时,将手指伸向锦囊,也不知道抓了一把什么药,直接塞进嘴里,尽数吐下。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杀了她!”唐余南下令。
唏儿飞身而起,无名剑一招紧似一招,她需要争取时间去拔掉瓶塞!
满天剑影,满天鲜血,无名剑所过之后,在每个蒙面人脸上都划过一道或轻或重的伤口。如果不是唏儿另一只手没了知觉,刚刚那一抬,她完全可以双手配合,一并解决掉这些人。
真是可惜!
唏儿已经立竭,她不甘的看着躲在最后的唐余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