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不是没事了?”
“没事了,”唏儿说完,便道,“你家小姐是被人下了打胎药,绿竹,你仔细回想一下,她的吃食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绿竹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四小姐的一日三餐,都是她亲手端来,看着她吃下。怎么会被人下药呢?
她实在想不出来,扑通一声给唏儿跪下,“三小姐,奴婢该死,是奴婢没照顾好四小姐。”
“不关你的事,你起来。”唏儿道,“我怀疑是护卫和人联手害的她,你回忆一下,是不是护卫做了什么,你没太注意?”
经过唏儿一提醒,绿竹哎哟一声。
“三小姐,我记起来了,晚饭之后,四小姐说要喝茶,奴婢劝她不要喝,怕对孩子不好。四小姐说她喝一小杯就好,不会多喝。奴婢就去烧水,水烧好之后,刚要去拿茶叶,护卫就替我取了过来。”绿竹说到这里恍然大悟,“一定是他,小姐就是喝完茶水,就开始不舒服的。”
唏儿听完,开口道,“我去处理点事,晚些过来陪伴四小姐。”
虽然吃了保胎药,唏儿还是不太放心,觉得还是亲自守着比较稳妥。
唏儿刚一离开四小姐的院子,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
“三小姐?”上官野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