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不行,我要去找风锦,问问他这事他到底知不知道?”
“皇姑姑,嫁妆的事,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唏儿看了眼木匣,“其实我有了这些东西,以后就算没了风锦,也会过得很好。到是姑姑你,和凤于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琢玉可能人精,一听就明白,唏儿早就知道半夜去她屋里的人是沙域的凤于天了。
她赌气的道,“你这丫头,知道了也不早点告诉我,让我担惊受怕了那么久。”
“皇姑姑,你看过他的脸吗?”唏儿做了个鬼脸。
琢玉回忆起自己上次见到他时的情景,那晚,他戴着银色的面具,黑衣将他衬得英姿伟岸,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的心像被人揪住了那般难受。
那个男人的表现,现在想来也是不太正常。几乎是在她盯着他看的同时,他就逃了出去。
对,他走的时候,那速度就是逃的。
可惜,从那次之后,他就再没来过。也不知道他是走了,还是等她睡了再出现。
前几日,她为了再见他一次,整整熬了两个通宵,可还是没看到人。
唏儿见她呆在那里,眼眶发红,神色间满是凄楚,猜到定是见过凤于天了。
“我只看过他戴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