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只有我这一位小姐了,父亲就是再看我不顺眼,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那就好,二姐,你快坐下。”唏儿歉意的道,“我还真怕他会难为你。”
“怎么会,他现在心情很好,整天巴望着能通过四妹,从秦家得到好处,哪还有时间注意到我。”赫连如水说得伤感,在旁边坐下。
织锦在外面进来,把茶水奉上,“二小姐,请喝茶。”
赫连如水看了织锦一眼,羡慕的道,“自从姨娘走后,偌大的御史府,也就只有兰草能和我说几句话。但兰草的性子随我,沉闷不爱说话。她要是有织锦一半机灵就好了。”
织锦神色一变,退到了旁边。
唏儿看了眼织锦,才道,“兰草性子柔弱,在二姐身前又呆得久,自然最懂二姐心思。她见二姐不开心,才会不敢多说话。”
“话是这样说,但我总觉得太死气沉沉了。”
唏儿打量起赫连如水来,总觉得她和以前相比,神色和言语间都有了变化,可是细瞧,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同。
见她不说话,赫连如水便转移了话题,“三妹,世子的事,你一定要看开些,你还年轻……”
“我知道,谢谢二姐关心。”风锦还活着的消息,唏儿不敢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