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但待遇早已大大不如从前。被韩姨娘赶过来时,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收拾。
一套藕荷色衣裳,早已穿得看不出本来颜色。
“夫人,老爷真是太过份了。”思烟忍不住抱怨,“明明是三小姐害你的,要不然你怎么会和……”
那件事,是魏月禅的羞辱,岂容别人去说。她羞怒的看向思烟,厉声吼着,“你给我闭嘴!”
思烟赶紧住口,不住道歉,“夫人,是奴婢口无遮拦了。夫人恕罪!”
“魏月禅,你做过的事情还怕别人说吗?”唏儿从外面进来,一脸讥笑的看向魏月禅。
半年未见,魏月禅早没了当日的威风,整个人都形销骨立起来,特别是那张脸,变得格外尖酸刻薄。一看到唏儿,魏月禅就愤怒的道,“谁让你过来的?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满意了?”
唏儿风轻云淡的看了魏月禅一眼,咯咯笑出了声,“我自然是……不太满意。魏月禅,你自己都做过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三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夫人?”思烟挡在唏儿面前。
“那我要怎么说?”唏儿伸手,看似轻轻的一推,思烟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当日,魏月禅要害唏儿时,就是思烟过来,把二小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