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敢陷害潇然表哥,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到头了。”唏儿缓缓打量着屋子里的布置,“你说,如果御史府夫人的位置换人来坐,她会不会虐待你的两个孩子?”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魏月禅怒斥。她才刚给老爷生了一双儿女,好端端的夫人,怎么就能换人坐了?
“我来就是想警告你,你要是再敢陷害潇然表哥,我就让你失去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唏儿话落,便往外走。她现在看到魏月禅就心烦,明明自己出身魏家,反过头来还联合外人陷害自己的娘家人。
她这样的人,不是脑袋进水了就是让驴踢了。
出来的时候,她想到了一件事,当年魏月禅和赫连子荣这两个人,一个姐夫一个小姨子,到底是如何看对眼的。
魏月禅追到了院子里,对着唏儿大喊,“你别以为你和世子订了亲,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没准哪天世子不要你了,你哭都找不到调。”
“你放心,就算世子不要我,你也看不到我哭!”唏儿轻轻的一个回头,嘴角现出一抹狞笑。
出了御史府,唏儿也没回魏家,而是就近找了家酒楼,把晚饭吃了。这一磨蹭,天也就黑了。
她准备找个地方呆一会,晚上去找秦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