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下手重了,急忙将她抱回床上。
“月禅,那个孽障……三小姐能给你看病吗?可别耽误了。”
“我信得过唏儿。”魏月禅自从喝了唏儿开的药,觉得精神状态比以前强了好多。她以前喝了那么多苦药,都没见效,可见唏儿医术绝对高超。
唏儿回到踏月唏,气不没消,就看到思烟急匆匆跑来。
“三小姐,你快去看看夫人吧,老爷把她推摔了。”
“老爷推的?”唏儿一惊,立刻明白赫连子荣去拿魏月禅撒气了。真不是男人,连女人都打。
唏儿赶到堇香阁时,就看到魏月禅双手捧着小腹,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她赶紧上前去把脉,然后倒抽了一口凉气,“母亲,你这是怀了差不多两个月的身孕,已经有了小产的先兆。”
“唏儿,你说什么?”魏月禅一把攥住唏儿,神情非常激动。
唏儿握住她的手,“母亲,你一定要保持冷静,我马上就给你开安胎药,先吃一副药看看再说。”
魏月禅听话的松手,然后将手抚上小腹,几乎喜极而泣。可当她想到孩子随时都可能失去时,又愤懑的看向赫连子荣。见她红了眼睛,赫连子荣赶紧过来道歉,“月禅,是我不好,我一时情绪失控,可我真的不